聽著這些走販低聲的議論,江誠小口喝著酒。
寒龍劍鶴雲流他當然知道,這可能會是待會兒就會出現的二人之一。
不過他希望這個人不會出現,否則他的任務可能會失敗。
對方能夠位列江湖天地人三榜的人榜,即便是末尾七十多名的位置,也應該不比米長老弱多少,實在很難啃。
這的確是個令人很頭痛的任務。
酒壺裏的酒快要喝了一半兒,要等的人卻還沒有出現。
等待,是一件很考驗心性和耐性的過程。
沒有人會喜歡等待。
江誠不清楚溫瑾瑜他們的任務是否和自己一樣。
甚至他都不清楚那些人現在都去了哪裏。
不過他卻知道有一個地方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不會太平。
那地方自然就是曾經他殺死江流兒的酒肆附近。
那裏現在已經被光雷劍王俊凱和一群世家子弟盤踞。
七劍派之間也並非和睦,王俊凱不可能任由另外六劍派的人獨自離去混入城裏,他卻在外麵做活靶子吸引魔門弟子的視線。
他沒那麽高尚,正道弟子未必就是高尚的。
因此他們肯定會有些其他的布置。
可這些都不關他屁事兒,他現在隻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為什麽梁寬說的那兩人還沒有出現?
難道情況有變?
又或者梁寬是把他當做誘餌,來吸引什麽人?
江誠的心在往下沉。
如果他真的被當做了誘餌,那麽現在他的處境將會極為危險。
很有可能......
還未待他細想,外麵已經走進來了兩人。
的確是兩人。
光明正大的走進來。
一人穿著雲龍錦袍,背重劍,一人穿著黑色武士勁服,持輕劍。
背重劍的國字臉濃眉,持輕劍的馬臉厚唇。
這二人走進來,林子裏的溫度似乎都因他們嚴肅的表情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