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上蕩起的夜風清冷,泛著寒意的風還帶著濃鬱的血腥氣息。
一道道目光都含`著憤怒、冰冷、忌憚,盯著江誠。
那呂姓男子已經緩步走了過來。
他走來的時候,身子微微起伏,腳步沉穩似龍行虎步,這是將一種樁`法龍虎步融入到了一舉一動當中,根基頗為紮實。
老管家神色微變,眼神逼視江誠輕閃了兩下,似在警告和提醒,而後又轉頭看向那呂姓男子,露出了笑。
“這位公子,現在還是先穩住這位朋友的傷勢要緊,莫要大動幹戈,此地畢竟乃是城主府中,即便諸位有矛盾,還是交由城主大人處理好些。”
“讓開。”
呂姓男子眉頭輕皺,他看上去就像個翩翩公子哥兒,連持有的長劍都那麽花哨,但真正皺眉發怒時,卻有一股貴氣逼人。
他顯然出身不錯,否則家裏很難培養出這種貴氣。
一般能培養出貴氣的家族,都是傳承了好多代的,是真正的貴族,也應該受到過皇朝封爵。
“公子......此事......”
老管家神色微凝,雖覺得此人不簡單,卻也心頭有些火起,更對引起此事的江誠有了埋怨和反感。
這畢竟是城主府中,且他還受權沉舟之命特來接待眾人。
現在卻出了這檔子事兒,待會兒若權沉舟問責,他還得受罰,自是不願事情發展得更加嚴重。
“我叫你讓開,今天他必須要跪下道歉!”
呂姓青年態度強硬無比,一雙眼睛變得似刀子銳利,刺向江誠。
“這位公子,我是不會讓你現在動手的,此事還是交給城主定奪吧。你朋友主動挑釁於人,被人所傷,咎由自取!”
老管家緊皺眉頭麵色冷了下來,任誰被如此嗬斥都不會有好脾氣。
即便這呂姓男子來頭大,這城主府也不是對方能撒野的地方,他背後是權沉舟撐腰,也不懼這青年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