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韜從昏迷中蘇醒,已是三天後的黃昏。
這三天裏都有女侍照料他,江誠更命人囑咐廚房裏掌勺的廚子每天熬製最好的藥膳,令女侍咀嚼碎了後,一口一口渡給徐元韜食用。
因此經過這三天的調養,徐元韜也已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元氣恢複了一些。
“江師兄,此人已廢,何必要為其勞心費力?給他一個痛快,未必不是解脫啊。”
鄧誌文最近有些春風得意,說話也稍顯散漫了些。
江誠聞言眸子微冷,“他是我廢的,但我不讓他廢,他就絕不會廢。
我若要廢掉一個人,他無論怎麽逃,最終還是要被廢。
你信是不信?”
話說到最後,江誠幽冷的瞳眸已經盯住了表情已僵硬的鄧誌文。
“呃,嗬嗬嗬,師兄說的,師弟自然信,一直都堅信不疑。”
鄧誌文打著哈哈,笑容實在稱不上好看,笑得麵部的肌肉都僵硬。
“說說最近的情況吧,我要的破竅珠,弄過來沒有?”
江誠眸子一轉,微微緩和了語氣,轉身走出了裏屋,坐在了廳內的桌上。
鄧誌文掃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徐元韜,微微皺眉,卻連忙跟了出去。
“師兄,最近溫師姐可是在大肆拉攏人手抓權利啊,她曾經就是坐鎮在這太淵城的......現在回來,以她以前建立的一些班底,很快就能凝聚成一股不小的勢力。
喪彪之前就是她麾下的,這幾天也一直都唯她馬首是瞻。
這是不把師兄你放在眼裏啊......很快就會威脅到......”
“好了......”江誠淡淡打斷鄧誌文的話,“我要你說的不是這些事情,你也不需要擔心這些事情,想從我的林子裏摘桃子,也得看對方有沒有那實力。
溫瑾瑜可查出邪陰教的一些動向?”
“這,現在似乎還沒有這方麵的消息,不過即便溫師姐得到了什麽消息,她要隱瞞,我也很難得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