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色空濛。
剛是一場陰柔的秋風裹挾著小雨落下。
秦若離嬌`軀有些發冷。
她的衣服早就已都破碎,此刻可謂是春光乍泄,在秋風冷雨中瑟瑟發抖。
然而麵對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她的眼神兒也隻能倔強而憤恨。
一頭羽毛黑得發亮的血眸魔鷹自天上飛下。
落在江誠的肩頭,翅膀一抖,羽翼上的水滴都飛了出去。
它尖銳鋒利的鷹喙一張,吐出了一截竹管。
取下竹管,抽`出裏麵的絹帕,看完上麵的內容後,江誠目光一閃,掌中內勁一震。
這絹帕直接被震碎成了碎布飄飛。
他大手一抓,在秦若離的尖叫聲中將其扛起,奔行出山穀。
這丫頭既然已經答應配合,那也便省事兒很多。
此時秘密提供快馬的接應弟子已備好一切,江誠也不多停留,飛奔出山穀後跑到了官道上。
那裏已有兩匹快馬,韁繩就係在林道的樹幹上,還有兩個包裹和蓑衣。
“過去上馬,我們即刻出發。”
江誠直接披上蓑衣,推秦若離上馬。
這兩匹馬都不是如焰尾那般的上等千裏馬,卻也不算差,騎著這兩匹馬趕路,日行八百裏應該是沒問題的。
長途跋涉的趕急行路,是最令人疲累的。
江誠還能扛得住,但秦若離這身子骨,卻是根本就不行。
所以行了一天後,在江誠強硬要求下,二人同乘一馬飛奔趕路。
兩匹馬,隨時都可以輪換,因此急行了一天之後,二人已奔行出了七百多裏路,途中經過了幾個村落。
東北民風彪悍,道上其實多有匪徒占山為王,打家劫舍。
不過行行都有規矩有門道。
像江誠這種一看便是走江湖的,就並不會有什麽匪徒要那麽不長眼去攔路打劫。
匪徒也是有腦子的,也都懂江湖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