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峽裏飄來的風,帶著些濕寒,還有些鹹`鹹的味道。
可這種濕寒且鹹的氣味,卻比不上江誠這陡然拋出的一句話。
這簡直是喪心病狂的一句話,不但夠濕、還令聽到的當事人心寒。
至於鹹不鹹,估計也隻有被害者試過之後才知道了。
“你你你真的就這麽不解風情?”
堯堯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一個男人抱住了她,卻還要說出這般禽獸不如的話,即便麵前這人說要強女幹了她,她都心裏好受一些。
但把她捆住,然後讓三十個男人陪她睡一覺,這又叫什麽事兒?
這絕對是一件恐怖的事兒,是令無論多麽強大的女`人,都要頭皮發麻的事兒。
江誠嘴角撇起冷冽的笑,他抱著堯堯,手扣住對方的肩胛骨,就令對方渾身無力。
腳下踩著飄渺如雲煙的步伐,他飛掠入戰圈。
徐元韜雖然實力不錯,但麵對七八名邪`教徒的圍攻,仍舊久戰不下,雖殺了一兩人,卻也體力消耗很大。
這也是先天與後天之間的差距,江誠特意帶此人過來,便是想要磨礪培養一下此人,以後會有些事情吩咐此人去做。
他衝入戰圈,便如虎入羊群。
即便抱著一個人,仍舊大殺四方。
一名邪`教徒持刀攻來,他身子一轉,衣擺便飄起,勁風抽`動,直接蕩開了對方手中的鋼刀,抽在了對方的臉上。
“啪”地一下,這邪`教徒直接麵部開了花,被江誠一腳踹在了小腹,頓時身子弓成了一條大蝦趴伏在地。
有江誠加入戰鬥,三下五除二,這七八名邪`教徒已經全都倒地不起。
“我認栽,我給你藥物的配方,你放了我怎麽樣?”
堯堯被江誠製住,現在已經有些擔心。
她清楚麵前這個男人,雖然時而帶笑,卻是真正的心狠手辣,殺起人來管你男女老少想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