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波濤無時定?一笑如何解恩仇?”
江誠下馬,手握在刀上,流雲甲已開始覆蓋全身,他雙眸散著冰冷綠芒,似癲狂似冷酷,令人心悸。
“今日`你們五人在這西風嶺攔截殺我,日後我也會上門拜訪你們家人親眷,嗬嗬嗬可莫要手軟。”
他戰鬥時很少說話,但現在卻也壓力很大,故而開口,要以話語亂敵人信念,弱敵人氣勢。
沒有人敢忽略他的話,即便隻當他說的是屁話是大話,卻也記在了心裏。
因為江湖規矩,禍不及家兒,江誠敢說出這樣的話,今天便已是不死不休。
“蕭小姐,你莫非還真要插手此事?”
又一名血影堡的血色麵具人開口了,他身材矮小,聲音沙啞,威脅蕭紫琪。
在場沒有人願意對蕭紫琪下手。
因為他們都清楚蕭紫琪的來曆,更清楚在和江誠動手的時候,再多一個金剛境的敵人,將是多麽危險的事情。
所以他們暫時沒有開戰。
但他們不開戰,江誠卻不會等。
江誠從來不會等待敵人準備充分的那一刻才出手。
他出手向來狠。
一狠二毒三要命,見空就打莫留情,容情不動手,動手不留情。
這一出手,便是五雷轟頂拳最快最迅猛的一擊——電閃雷鳴。
電弧雷光炸響,真氣爆發。
江誠左腿一弓,膝蓋前頂,已經瞬息到了李誌飛身前,一腳插`進了他的雙`腿之間,步法便如彎弓射箭。
一拳打出電光閃。
電閃雷鳴可亂舞,花語流星正亦邪。
這一拳爆發空氣都能嗅到酥`麻焦糊的氣味兒,還未觸及到人的身體就令人感覺如遭雷霆轟擊皮膚發緊骨頭麻痹。
完全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江誠剛剛手放在刀上,所有人還以為他即便動手也是拔刀。
卻根本沒料到他說動手就動手,一動手不是拔刀而是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