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淩冽,第二天江誠便坐著馬車出了城。
道路上白雪沉積厚厚一層,兩匹馬鼻子嘶著熱騰騰的氣,拉著車子直奔天魔門的方向而去。
車軲轆輦過雪路,劃出兩道深痕,泥漿混合著雪水四溢。
馬夫是個老頭兒,戴著兔皮氈帽,臉和鼻子都用塊破布蒙著,裸`露的皮膚都紅彤彤的,呼吸的鼻息也是熱騰騰的氣,一言不發的駕車。
“咕!”
一杯熱酒下肚,五嶽倒為輕。
江誠坐在寬敞的車廂內似有閑情雅致,品著酒水,烘著暖碳,有兩名美婢素手曼妙,為他按肩捶背,手法很精湛巧妙。
“副堡主,看樣子他似乎還不知曉我們要對付他,竟真的出城,我觀察了,附近隻有他一人,並沒有其他強者。”
在三十多裏外有處小山,山頭上一名中年男子垂首報告,穿著一身黑色勁服,顯得很幹練。
“天晴就出城,並不奇怪。”飛天虎墨昀的聲音響起,依舊簡短明了,如刀劍出鞘,淩厲剛硬。
“老梁,放心,就算這魔子真的有備無患,我們做的一些準備也足夠應付。”
動聽富有磁性的女`子聲音傳來,一名身材惹火皮膚如小麥色的高挑女`人走到墨昀身旁,眸光閃動輕笑。
馬車已經接近了他們三十裏內的範圍,再用不了半柱香的時間,就能夠趕到。
“隱匿。”墨昀冷哼。
三人身形在山頭上閃過,全都消失不見,這山頭上有一株株大樹斷折倒塌,亂石遍布,有土堆混合著積雪隆`起。
乃是風水環境遭到破壞,形成了另外一種風水布局,混淆氣機,屏蔽一些高手的感知。
若仔細觀察,山下周圍一些林道也有其他布局,白雪皚皚鋪在樹上,看似靜謐,但卻有種深沉的氣象。
“嘚嘚嘚。”
馬蹄踐踏得雪層四散,車軲轆碾碎了道路上的冰淩,老馬夫四平八穩的駕車,完全不知將深入到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