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仙門,貴賓降臨,都會被迎接到鬆濤殿。
此時,鬆濤殿上首,坐著稷下學宮祭酒鄒子和初代門主青陽子。
青帝仙門當代門主和諸位太上長老,按各自輩分身份,分作兩旁。
孫焐硿則是站在祭酒鄒子身後,以孫焐硿如今修為輩分,當然不可能跟這些青帝仙門太上長老平起平坐。
“如今老夫已經帶著稷下學宮不成器弟子焐硿,來到青帝仙門。各位若有問題,可以當麵詢問。”
鄒子淡淡說道,臉色平淡,一如既往風輕雲淡。
青帝仙門當代門主和諸位太上長老麵色有些尷尬,此前誰也沒有想到,孫焐硿在稷下學宮地位竟然這般高。
雖然他們猜測,因為孫焐硿身負浩然文心,稷下學宮定要護佑他,隻是沒有想到,如今卻是祭酒鄒子親自帶著他來青帝仙門。
沒有看見就連青帝大弟子青陽子都一副如臨大敵模樣,如今青帝仙門,青帝不出,沒有誰能夠抗衡陰陽家巨子鄒衍。
“鄒兄言重了,但畢竟你稷下學宮弟子孫焐硿,在遠古戰場屠戮青帝仙門弟子,這個是事實。”
青陽子不開口,其他太上長老,難以直麵鄒子威壓。
“是事實,如果不是事實,是你們青帝仙門捏造,你以為老夫脾氣,真就這般好?”
鄒子淡淡說道。
這時,青帝仙門眾多太上長老見鄒子這般態度。心中忍不住怒火起。
“鄒子,難道孫焐硿殺了青帝仙門弟子,我青帝仙門不能說問罪。
難道問話都不能嗎?”
就在此刻,一位太上長老帶著怒意說道。
“老夫難道沒有說過,不準你們問話嗎?”
鄒子臉色一沉,霎時之間,一股浩蕩無匹的準聖之威,彌漫整個鬆濤殿。
“鄒兄息怒,稷下學宮和我青帝仙門。都乃東荒有數大勢力,萬萬不能因為這一件小事而傷了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