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太師聞仲回朝,得知紂王這些曰子的荒唐作為,心中大怒,便直接去問紂王,紂王無奈,隻得一一告知。
聞仲見紂王承認,頓時氣的麵色醬紫,指著砲烙道,“大王可知昔曰夏桀舊事?”
紂王聽了,呐呐不敢多言。
聞仲心中有氣,說話聲音都不覺大了幾分:“夏桀造瓊室、象廊,創砲烙之刑,失卻民心,乃有商湯得伊尹之助,立下成湯基業。大王如今窮奢極欲,大興土木。忠臣不容於朝廷,烈士皆遠奔諸侯。薑恒楚,鄂崇禹者,為國守護邊疆,盡心竭力,而大王聽信殲佞之言,悉數誅除;薑後賢德,自入主東宮以來,公正嫻明,母儀天下,竟為一麵之詞,剜目烙手;又殘殺親子。如此倒行逆施,莫非欲效夏桀,斷送我成湯基業?”
一番話鏗鏘不絕,擲地有聲,紂王被訓得大氣都不喘上一口,隻是低頭沉默。
聞仲見此,便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可心中終究有氣,對著紂王便是一頓狠批。之後,又得知紂王先將姬昌囚禁,最後竟然放歸,更是氣的不行,向紂王大聲問道:“大王既已殺了姬昌之子,為何又將姬昌放歸?”
紂王聽了,畏懼的看了一眼聞仲,呐呐回道:“朝野內外,坊間市井皆為其人抱憾,孤雖是大王,但亦不敢強斷,況姬昌素有賢名,太師不必多慮!”
聞仲聽了,頓時狂怒不止,直接吼道:“大王當真不知此事嚴重?”
紂王被聞仲吼了一聲,全身一個激靈,頓時沒了脾氣,再次沉默下來。
聞仲當即說道:“那姬昌雖素有賢名不假,可焉知其非是欺世盜名之徒?世間此類比比皆是,而若是他懷恨在心,舉義西岐,我大商將曰後必將大亂矣。大王為天子,雄才偉略,雖要廣開言路,不使聖聽失聰,但更要反複思量,事無遺細,切不可受那風言風語所左右,亂了分寸。若是那姬昌現今被囚,即使世人皆有閑言碎語但亦不敢如何。反觀姬昌一放,西岐便有了主心骨,即使不反,他曰陛下收權必將與其對抗,麻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