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遷伊始百廢待興,薛紹的家裏一片忙碌。好在手下這些仆役都算能幹,曾是薛紹“千挑萬選”的大裁員之後留下來的幾個精英,再加上有陳興華這個能幹又負責的管家理事,一些家務事並不用薛紹過多的操心。
薛紹也不出門,就在家裏讀書練武,修身養性煆煉身體。他和月奴在後院練了半日的騎術與箭術,又進行了一些力量與體能的訓練,漸漸感覺,這副身體在逐漸的恢複生機,日漸變得強壯。
畢竟是二十歲的年輕人,生機蓬勃的年歲。最近薛紹一直在養精蓄銳固本培元的保養,加上藥膳的調理與修習八段綿、形意拳,並逐漸的增加了體能訓練,總算有所收效。
學無長幼,能者為先。薛紹很謙虛的向月奴討教起了箭術、馬術與武術。雖然“血狼”的實戰能力拿到這個時代來說也可以稱得上是“變態”,但是薛紹認為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古代武術自有它的獨到之處,原本薛紹在前世就從小習練形意拳,對此頗有心德。再加上馬術和箭藝這些在大唐時代頗為重要的技能,恰好就是薛紹的弱項,身邊就有一個現成的好老師,為何不學呢?
月奴搖身一變成了公子的親密陪練,她的受寵若驚是顯而易見的。隻要薛紹有所問求,月奴必然悉心解答毫無保留的盡心傳授。當然,她同時也從薛紹那裏學不少的東西,雖然她想不通公子為何會這麽多“絕技”,但一想,公子交友極多涉獵極廣,連捉鬼都會這又算什麽?也就釋然了。
一來二去,主仆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密切與融洽。薛紹把月奴當作了自己的心腹和影子,月奴則把薛紹視作了……自己的一切!
日暮西沉之時,薛紹與月奴各自大汗淋漓的從馬球場上下來。方才最後練了一輪體能,薛紹自行定製的那批懸索、獨木橋、障礙牆與攀越樓之類的專有設施派上了用場。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成功越過所有的障礙,中途還有舉石鎖、穿針線、背一段書這樣的奇葩任務,可是半點也不輕鬆,對智商、體能、速度、敏捷、彈跳、爆發力等等身體的各方麵素質都是一個很大的綜合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