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八戒騎著一匹驢子急衝衝的跑到薛紹府上的時候,上官婉兒正準備登上馬車,由月奴護送回去。
看到肥碩的朱八戒從並不高壯的驢子上爬下來,薛紹不禁笑了,“好身手!”
“讓薛公子見笑了,我一個低賤宦人隻能騎驢不敢騎馬呀!”朱八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彎腰下身的給薛紹拜禮。
“你來有什麽事情?”薛紹問道。
朱八戒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上官婉兒的車子,嘿嘿的笑,“沒事、沒事!就是奉了殿下之命特意來看看,公子可曾回府了?”
薛紹看他這詭譎的表情心中已是了然,看來朱八戒還專程衝著上官婉兒來的,可以想像太平公主還挺不放心讓上官婉兒這樣的美人兒,和我在一起單獨呆得太久。
倒是人之常情。戀愛中的小男女,誰不是這樣?
朱八戒施完禮直起腰來,嘴裏“嘶”的一聲直吸涼氣兒,伸手捂住了腰臀。
“怎麽,騎個驢你還扭傷了?”薛紹笑問道。
“不是……”朱八戒咧著嘴苦笑,小聲道:“小的辦事不力,被公主殿下罰了幾下鞭笞。”
“來人,給這位朱公公取一瓶藥油來。”薛紹吩咐起來。
府裏的仆人馬上應諾去了。薛紹與月奴都好練武,有個跌打扭傷是常事。月奴有一劑從他義父那裏得來的少林密方,自行釀造了一種藥油專治跌打,效用十分神奇。
“哎喲,這可如何敢當呀!”朱八戒有點受寵若驚,又給薛紹拜了下來。
薛紹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犯了什麽錯呀,公主要罰你?”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伺候公主出宮遊玩時,小人一時粗心忘了捎上胰子。到了芙蓉園下榻之後公主殿下要沐浴卻沒有桂花胰子,於是挨了罰。”朱八戒眯著眼睛笑嘻嘻的道,“沒事,都習慣了!”
胰子?不就是肥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