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裏,戈培爾很是頹然的端著咖啡,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那麽足的氣場,讓有他坐著的房間裏都那麽的昏暗可怕。
“他不管出什麽招數,都越來越強大了。”戈培爾歎了一口,仿佛在自說自話。
不過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回響起了另一個聲音,蒼白而又陰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麽失敗!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再試一次!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擊敗他!”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阿卡多最熟悉的納粹黨魁首阿道夫?希特勒,幾天沒有在公眾麵前出現的這位狂熱的演講者此時此刻顯得有些消瘦,蒼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有點像大病初愈,可是他的精氣神更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雖然在旁人看來,現在的納粹黨依舊是德國下一次國會選舉的有力競爭者,甚至在一些邊遠的地方聲望超過了最近風頭正勁的大德意誌黨還有老牌勁旅社會民主黨。可是了解自己對手的希特勒依舊在心底深藏這一絲對阿卡多的恐慌。
他的情緒蔓延在納粹黨上空,讓一直凶神惡煞一般的衝鋒隊頭子羅姆都失去了以往的凶狠,他那看上去人數眾多的衝鋒隊在德*政兩界都已經小有名氣的萊因哈特?海德裏希指揮的黨衛軍麵前被打的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沒關係!我已經把手裏的情報轉手送給了那個人,想必過些日子他就會提我們反擊了吧?”戈培爾頹喪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得意,搖晃著手裏的咖啡杯說道:“這一次,我們再給國防軍捅上一刀!看看阿卡多能不能再一次力挽狂瀾!”
“你是說?”希特勒一愣,然後看向戈培爾。
“那個人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反戰派!他是少數幾個完全讚同國防軍維持在10萬人規模的德國政客,甚至前不久的簽訂,還讓他破口大罵阿卡多是德國罪人。”戈培爾笑了笑說道:“你說這麽一個人,如果拿到了國防軍暗中擴建的一些消息,會不會當場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