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透不出的詭異,喧鬧的街頭已經沒有一個行人,在幽深的巷子裏,一個黑影緩慢的移動著,眨眼間就鑽進了旁邊的樓門洞裏麵。
一身黑衣的黑影輕輕的走上樓梯,那略有年頭了的木質樓梯竟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讓這個黑影更顯得如同鬼魅,黑影漸漸靠近一扇大門,在這扇門前蹲了下去,輕輕的幾聲哢嚓聲之後,門就被黑影伴隨著輕輕的吱呀聲推開了。
借著皎潔的月光,黑影慢慢走進了屋子,臥室裏麵傳出酒醉的鼾聲,穿著夜行衣的黑影嘴角輕輕的揚了揚,顯然這間屋子的主人沒有發現他這個不速之客。他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看見了牆角衣架上掛著的德國海軍新式軍裝。
那黑影輕輕的走到軍裝旁邊,伸手摸了摸軍裝的口袋,拿出了裏麵的錢包,抽出了裏麵所有的鈔票。緊著他看了看屋子主人的軍官證,看清了他的職位是海軍情報部門的作戰參謀。黑影得意的笑了笑,然後隨手把這個小本子丟到了一邊。
然後他又翻找了一旁的書架,把上麵幾本比較舊的書籍都掏出來丟在沙發上,屋子主人顯然是他一本一本的耐心翻找,除了裏麵夾著的書簽還有卻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這個屋子的主人看起來精通俄語,他的屋子裏有很多俄語書籍,而他書桌上的文件也顯示他正在參與一項對蘇聯海軍的重新評估。
他在客廳裏翻找了一圈,找到了一支懷表,還有幾千馬克的現金,這影子似乎還沒有滿足自己的收獲,竟然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屋子主人臥室的房門。
臥室的床頭櫃上,一個大號的文件袋吸引了黑影的注意,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拿起了那個文件袋,文件袋離開床頭櫃的時候,下麵壓著的一管鋼筆滾動起來,啪的一聲摔在地板上,滾出很遠。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非常刺耳,屋子主人的呼嚕聲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