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裏,兩名穿著國防軍軍裝的士兵拉開了沉重的鐵門,阿卡多帶著加斯科爾中校鑽進了這個潮濕陰冷的地方。
角落裏有一個人,發現有人來了立刻蜷縮了起來,似乎這些日子在這個牢房裏沒少被人虐待,所以他沒有驚叫也沒有反抗,隻是蜷縮在角落裏,用一雙眼睛盯著進來的兩名軍官。
“謝爾曼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這還是我們兩個第一次正式見麵。”阿卡多看著角落裏的人影笑著說道:“很高興能在這裏見到你。”
“你是?阿卡多?魯道夫?”蜷縮在角落裏的前副總理謝爾曼眯起眼睛迎著光線看進來的阿卡多:“你來做什麽?來嘲笑我?”
“恩!有那麽一點這方麵的原因。”阿卡多笑著說道:“我的一個計劃進行的不太順利,所以就過來放鬆一下心情。”
謝爾曼顯得不屑一顧,冷哼了一聲開口:“你遲早還會來這裏!被人關進這裏!然後用鋼琴線絞死!他們都被蠱惑了,其實你才是德國最大的災難!”
“說說看!我怎麽才是德國最大的災難了?”阿卡多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拉過士兵抬進來的一把椅子坐下,看著謝爾曼說道:“快點說,好讓我在一會處置你的時候更開心一些。”
“我經曆過戰爭!深知戰爭的殘酷!你暗中擴充軍備的舉動最終會讓德國人民陷入苦難!你會把所有人都害死!難道我說的不對麽?”謝爾曼大聲的吼叫道。
阿卡多點頭:“這隻是你單方麵的猜測,如果隻是這種猜測,我也可以說我正在帶著德國人民走向強大。對麽?”
“你這隻是狡辯!混蛋!你這是狡辯!我們已經戰敗了!你比誰都知道上一次戰爭我們到底付出了什麽!多少愛國的將領還有官員為了對戰敗負責黯然離開!現在我們還沒有恢複元氣,你就已經準備著帶著德國人民再去送死!”謝爾曼氣急敗壞的喊道,他一邊喊一邊把手上戴著的鐐銬晃得嘩啦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