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蜈蚣!蜈蚣!隻要睜開眼,龍小七就能看到一條恐怖的紫紅色大蜈蚣在自己的麵前,他都快被嚇哭了。
不是因為他怕蜈蚣,而是因為這條蜈蚣太大了,太恐怖了,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樣的紫紅色超級大蜈蚣。
恐懼之下,龍小七的暴脾氣出來了,張開嘴狠狠的咬向這條紫紅色大蜈蚣。當他一口把這條蜈蚣咬的鮮血淋淋的時候,終於露出勝利者一般的笑容,沉沉睡去。
趙穎臉上的貫穿刀疤被龍小七啃得稀巴爛,形成二次撕裂,變得更加猙獰恐怖,並且區域更大。
對於這個情況,趙穎隻是微微一笑,在醫生把龍小七和自己分開以後,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
她的臉本來就是那樣了,傷疤再長一點,再寬一點也沒有什麽大礙。同樣是能把小朋友嚇哭,同樣能把一切生人拒絕在外。
采用放血方法的龍小七打破了人類極限,卻在教趙穎親嘴的時候,一口咬上昏死過去。並且兩隻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箍住對方的身體,掰都掰不開。
當然,趙穎完全可以把龍小七的手指頭掰斷,但她是指導員,明白那種情況下對方做出的任何事情都是正常的。哪怕說一嘴咬在自己的脖頸上吸自己的血,都可以原諒。
臉上被重新啃開的傷口被軍醫一針一針的縫合上,密密麻麻,讓人看著就升出無比揪心的感覺。甚至醫生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因為原本的傷口再度撕裂,縫合起來非常麻煩。
但是趙穎壓根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安靜的坐在那裏一口一口喝著白酒——由於醫生正在進行縫合,沒法湊著酒壺喝,隻能用吸管吸著喝。
“如果疼,你就叫出來,沒事的。”縫合傷口的老軍醫一臉的心疼。
“沒事的。”趙穎笑眯眯的說道:“我不疼,一點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