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你們的張良計,我自有我的過牆體。
韓藝對於自己在這方麵的手段,那還是有些自信滴。
過得半響,這韓藝酒都喝了好幾杯,那四位姑娘們才姍姍來遲,隻見她們個個都是梳高髻、露胸、肩披紅帛,上著黃色窄袖短衫、下著各色曳地長裙,正是:“粉胸半掩疑暗雪”。
這一景,唯有唐朝才看得到,到宋朝就極少有女人這麽穿了,但也不是唐朝個個女人都這麽穿,能袒臂露胸的一般隻有兩種人,其一,就是那些王公貴族的婦女們,其二,就是這些歌妓。一般婦人可不敢這麽穿,就好像肖雲這樣的婦人。
原來她們都去換衣了,難怪這麽久才來。
韓藝暗歎這沈笑的魅力還真是常人不可比擬的,前麵這四位姑娘其實就已經是妝容整齊,可見沈笑來了,便又跑去換裝,可見她們是多麽重視沈笑的到來。
“笑哥兒,你怎麽這麽久都不來看我們?”
“笑哥兒,莫不是看厭了我們。”
“咯咯咯,笑哥兒,你可不知,春蘭姐姐可是想你想的快要得相思病了。”
“去你的。”
......
這四個姑娘一進來,便團團圍住沈笑,話時,酥胸亂顫,倒是讓一旁色眼旁觀的韓藝大飽眼福。
“各位姐姐,非我不想來看你們,而是剛才你們也看見了,汪姨她們實在是太熱情,我是不敢,而非不願呀!”
沈笑雖被眾美包圍著,卻也是泰然自若,顯然是習慣了這種氛圍。
左邊那位身著紅裙的女子道:“笑哥兒,你最近可有作新詩,快些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近來我一直在被我家那老爺子追殺,哪還有閑暇功夫作詩。”
沈笑搖頭直歎,惹得眾女又是一陣嬌笑,突然想起韓藝也在,急忙道:“韓兄,我幫你引薦下,這四位便是這滿春院的四朵金花,春蘭、秋菊、夏荷、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