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摸著斬馬刀,朝著安恒示意,對方很快上前,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塞進雷傑英手裏,笑著道:“雷將軍,軍費開支您不必擔心,皇上已經事先安排好了,這是二十萬兩銀票,暫時用於各項花銷,後續軍糧,軍械,馬匹,在三日內會6續運進來,為保險起見,小的按照皇上吩咐,會在軍營建起來前,送來足夠多糧食,軍械和馬匹。”
新酒與新鹽上市差不多半個月,卻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轟動,第一批新酒大約兩千壇,每壇十斤,約莫兩萬斤,通過酒商,大部分高價賣給貴族,僅有五百斤左右摻水賣給販夫走徒。
按照定價,每斤上等酒三金的價格,獲利差不多七萬五千金,加上下等酒,零零散散收益在近八萬金,除去各種開銷,純收益在七萬五千金,絕對的一本萬利。
新鹽更是異常火爆,出現在市麵上,立刻生了哄搶的局麵,當時定價每斤兩文錢,結果生供不應求的局麵,安恒令鹽坊連夜加班加點,保證每日出產新鹽在五萬斤以上,新鹽依舊僅僅在世家富商等富戶中流通,尚未普及到百姓,就這樣也收益頗豐。
安恒等人負責經營此事,被豐厚收益深深震撼了,林楓卻輕描淡寫的道:“諸侯國人口十多億,新鹽年生產在十億斤之上,才算功德圓滿。”幾人幾乎幸福的暈厥,不敢想象其廣闊前景。
雷傑英接過銀票,難以置信,國庫空虛,無錢無糧,他不是不曉得,別說拿出二十萬兩白銀,就是兩文錢也沒有,可可
“拿著,該怎花,就怎麽花,眼下銀兩還不多,不過已不是問題了,糧食嘛,也會有的。”鹽與酒收益之豐,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林楓已要求韓奎與柳杉去南方,一人去宋國大肆購買糧食,一人在與宋國接壤的慶州,修建大糧倉,用於屯糧,也方便周轉,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