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建設永遠比毀滅來的艱難!
在給人留下壞印象之後,再想讓對方改觀,無疑要花費更多的努力。
許言現在便是如此,被發現作弊已經過去十天了,這十天裏他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每天在部隊外站軍姿蹲馬步,極力的想要彌補自己缺失的信譽,臉上身上的汗水從沒斷過,卻依然於事無補,唐覺再也沒有多看過他一眼,似乎已經對他死心。
蹲完半個小時馬步,許言喝了些鹽水,略微歇了幾分鍾,深深的望了一眼部隊,又重新站了起來,這一次是站軍姿。
單見他兩腳分開六十度,兩腿挺直,大拇指貼於食指第二關節,兩手自然下垂貼緊,挺胸、收腹、抬頭、目視前方,兩肩後張,身體微微前傾,使重心壓在前腳掌,站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姿。
許言穩穩的站在原地,不搖不動,宛如一尊雕塑,隻有微微起伏的胸腔,以及麵頰上無聲流淌的汗水,證明他是一個人。
有人說站軍姿,是一切軍事動作之母,可以將體內的氣跟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骨骼最佳的協調兼顧,將氣與力完美的舒展,形成了一體最大的合力,站成一棵挺拔的勁鬆。
許言現在感覺自己就是那棵勁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按照父親一直教他的辦法,他似乎真的感覺到體內有氣流動,一股從小腹順著兩腿向下,使兩腿挺直夾緊如柱,雙腳虎虎生威,緊緊抓住地;一股從小腹向上,散至兩肩與頭頂,使肩平頭正頂住天,眼盯前方不斜視,風吹沙迷眼不眨;一股收腹提臀,護住身體,使身體如鋼鐵一般堅固…
十分鍾…二十分鍾…三十分鍾…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雙腿也沉甸甸的,像是灌了鉛一般,全身更是無一處不酸疼,可是他卻咬牙堅持著…在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認輸”這個詞,唐覺越是無視,越是激起他的鬥誌,對方不是不屑一顧嗎,那他便堅持到對方認可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