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
上次許言陰他的情形曆曆在目,宛如發生在眼前,此時又見許言涎著臉示弱,劉威不光沒有絲毫的掉以輕心,反而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凝神戒備起來,生恐再次被陰了。
這邊他心頭警鍾長鳴,圍觀眾人則麵麵相覷。
“尼瑪!這神馬情況?”
“說好的硬氣呢?說好的鐵骨錚錚呢?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狗吃掉了嗎?
“前一刻還鐵骨錚錚,下一刻就涎著臉求饒,這變臉也太快了點吧!”
“太無恥與猥瑣了,枉我之前還心裏默默的給他點讚呢,沒想到他居然這樣,把我的信任還給我!”
…
短暫的沉寂之後,人群炸開鍋般喧囂起來,眾人神色古怪,憤憤對許言進行討伐。
如果一開始許言便如此,他們最多是鄙夷一笑,可是許言在表現出強大與硬氣,在折服了大家之後,卻忽然涎著臉求饒,這前後強烈的反差,讓大家一時無法接受,有一種信任被狗吃了、所托非人的落差感。
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如此,也有一部分人保持平靜,並眸光爍爍的盯著許言,這些人大多是上次見過許言跟劉威交手的老兵,眼前的一幕跟上一次是何其相似,尤其是劉威下意識的護襠行動,更是讓他們確認自己的判斷。
“這家夥隻怕又要使詐了!”
“這一次劉威有所防備,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成功?
幾名老兵交頭接耳,忍不住暗暗揣測起來,他們的關注不可避免的引起連鎖反應,另外有一些人同樣注意到劉威的戒備與凝重。
“情況好像不太對?”
“許言低頭求饒,劉威卻好像並沒有興奮,反而一臉凝重與戒備,這是什麽情況?”
“你們快看,劉威的雙手好像是護住了襠部…我明白了,劉威上一次被襲襠,肯定也是類似情況,不然他絕不至於如此,這許言不是示弱求饒,而是要使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