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劉威喘著粗氣,心頭氣怒難平,本來是來找許言算賬的,結果被他忽悠了不說,在後麵的交手中也沒有占到絲毫便宜,現在手臂酸麻腫痛,連抬抬手都疼,哪裏還有臉繼續待下去,連場麵話也沒留,灰頭土臉的離開。
隨著劉威離開,人群漸漸散去,鍾茗先一步離開,不過卻並沒有遠去,而是躲在暗處繼續觀察。
卻見三班眾人咋呼著將許言圍住,駱一飛更是大步上前,在許言胸前擂了一拳,道,“許言,有你的,這身上的傷跟真的似的,怎麽弄上去的?”
“就是,這身傷太逼真了,要不是親眼看到你跟劉威交手,知道他沒有打中你,我都以為這傷是真的呢!”袁國慶也跟著說道,說著掀開許言衣服,在他身上的淤青上,捏捏點點的,充滿了好奇。
嘶!
許言倒吸一口涼氣,拍開他的手道:“滾蛋,什麽跟真的似的,本來就是真的!”
“真的!”袁國慶低呼一聲,在許言胸前淤青上又捏了捏,惹得許言一陣齜牙咧嘴,他這才發現新大陸似的道:“是真傷,你這是怎麽弄的?”
“真傷?不會吧?”聽到袁國慶的話,駱一飛眼珠子一轉,故作不信的上前,又在許言身上捏了幾下。
“嘶,痛死老子了,你故意的是吧!”許言怒視著駱一飛喝道。
見許言如此模樣,眾人哪裏還不知道,他身上的傷痕都是真的,一個個頓時好奇起來,袁國慶開口問道:“許言,你這身傷是怎麽來的?”
“是啊,這身傷是怎麽來的?”駱一飛附和道,一群人也紛紛豎起耳朵,對他這一身傷同樣好奇。
“劉威打的!”許言道。
“拉倒吧你,這話騙騙別人還行,卻騙不了我們,趕緊老實交代。”駱一飛翻翻眼皮,撇嘴表示不信。
眼見瞞不住,許言眼珠子一轉,道:“好吧,這邊也沒有外人,我也就不瞞你們了,其實我身上的傷,是被瘋狗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