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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裏一行人,可不管駱一飛什麽反應,在聽到趙春雷的話後,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般,興致高昂的揣測起來。︽,
“不會是真的跟胸有關吧?”
“我看是,美女軍官罰他抓兩隻大碗,不會是無緣無故,這裏麵肯定有說法。”
“可是大碗跟胸有什麽關聯嗎?”
“笨蛋,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不會是連‘海碗倒扣’這麽經典的形容胸的詞語都沒聽過吧?”
“對呀,騾子一定是這麽說了,所以才會被美女軍官懲罰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居然把事情的真相猜測了出來,也不管駱一飛是否承認,一個個就認定了如此,還以此調侃駱一飛,惹得他一腦門的黑線,嗬斥了大家一句,搬著凳子躲到了角落裏。
他的生氣發怒,並沒有鎮住眾人,反而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袁國慶調侃道:“騾子,別繃著個臉,不就是被罰了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來,把心裏的不開心說出來,讓大家夥開心開心!”
在駱一飛不勝其煩的時候,許言走進了宿舍,看到大家笑嘻嘻的圍著駱一飛,他好奇的問道:“這麽熱鬧,大家談論什麽呢?”
“讓騾子把不開心事說出來,好讓我們大家開心開心。”袁國慶解釋一句,說著還要招呼許言一起。
若是往常時候,許言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加入進去,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呀,找鍾茗找場子的事情,還沒有任何眉目,他還指望著駱一飛能高抬貴手呢,現在討好他還來不及呢,當然不可能跟著瞎起哄,不光不能瞎起哄,還要幫駱一飛一把。
單見他眉頭一挑,喝道:“夠了,你們這些人怎麽這麽損,怎麽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呢,飛哥都被罰成這樣了,你們居然還在這裏胡鬧,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