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非,古德裏安由衷感覺到作戰與指揮的自由,無論是計劃選定還是路線設計,基本上自己想定就可以執行了,用不著受各方麵的幹涉,理論上說非洲軍團應該服從意大利方麵的指揮,可此刻能指揮的意大利人還躲在羅馬呢,古德裏安說都懶得說一句,他微笑著對科林伍德說:“我打算以你們為主力給蒙哥馬利一個狠狠的教訓。”
“法國戰役結束後我們還沒揍過英國佬呢,小夥子們一直都為在敦刻爾克放跑了他們而感到遺憾。要不是戈林這個賣國賊當初在元首麵前吹牛,我們早把英國佬趕下海去了。”科林伍德躊躇滿誌地原地立正,“長官,您下命令吧,您說怎麽打我們就怎麽打。”
“半個小時後將召開軍事會議,你也一起參加。”古德裏安微微一笑,“等會你要看我的示意,盡可能配合我。”
科林伍德嘻嘻一笑表示明白了。果然會議召開沒多久古德裏安就發了火,一腦門憤怒異常的脾氣宣泄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裏:“從我們掌握的情報來看,北線三個步兵師沒有能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僅僅一天他們就投降了,這些家夥反過來還把責任扣在我們頭上,拍了電報給羅馬找領袖告狀,現在領袖正質問我呢。”
所有人都不吭聲,幾個意大利將領雖然在心裏腹謗古德裏安讓意大利步兵師抵擋英軍的行為等於是拋棄步兵師,但三個師僅僅打了一天就全部投降的節奏似乎太快了一點,他們也覺得說不過去,丟了意大利人的臉。至於找領袖告狀就更是撒潑的行為,領袖能管得住古德裏安才有鬼了。
“原本按我的計劃,我們在特勒阿卡基爾休整兩天後匯集步兵部隊交替掩護撤退,這也是為什麽我當初從阿拉曼前線撤退時不直接去托卜魯克而是來這裏的原因——我要是真不管他們我早就跑了!但現在步兵們的行為讓我們太被動了,英軍第八集團軍咄咄逼人,如果繼續按照原有計劃撤退必然會被英國人追上消滅。”古德裏安發了一通脾氣後又歎了口氣,罕見地倒出一大灘苦水,“雖然我得到了一個國內新到來的裝甲團增援,但這點兵力你們也知道是無法與英國人對抗的,必須要有可靠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