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被顧楠的聲音叫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盯著對方看了半天。
有些不知所錯的抓了抓頭發。
手忙腳亂的說道:“姑娘如此勤學,劍術已有小成,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切。
顧楠翻了個白眼,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白起的聲音卻從屋裏傳來:“哈哈,小翦,不要再誇她了,免得找不著北。既然來了,今天就在老兄這用飯,過會兒她的馬術課程可還需你多多費心了。”
“不敢。”王翦連忙行禮:“馬術課程本是我的責任,自是要用心才是。”
雖然武安君總是沒有架子,也看得起他這樣一個小小的軍官。
但是畢竟是上下有別,該有的禮數是不能少的。
“你小子。”白起笑罵道:“為官為政的那一套不要在這裏擺出來,免得我把你打出去。”
王翦笑了笑,官場風險,他經曆不少,所以做事總是習慣有些小心了。
白起一直帶他如自己的後輩,也隻有在白起麵前他能放得開點。
聽得白起的教訓,自然是認真地點頭:“白先生說的是。”
“好了,不說了,我們先吃飯。”
“好了楠兒,可以休息了。”
說著白起拍了拍身子上看不見的灰塵站了起來。
一邊說著,趁鬼穀子還沒反應過來,一邊就已經開始收棋了。
鬼穀子看著麵前突然就已經亂了的棋盤,苦笑了一聲:“你個老賊,要輸了就收棋?沒見過這樣的。”
“嘿,什麽叫要輸了,就剛才的局麵,再十子我就能勝你,給你留了個麵子你懂不懂。”
反正棋盤已經收了,白起睜著眼睛也不怕說瞎話。
一張老臉更是早已經刀槍不入。
···
“當啷。”
長劍直接摔在地上。
顧楠也一屁股坐了下來。
右手的手臂幾乎已經沒有感覺了,渾身上下都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