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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人的訓練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先是那種叫做俯臥撐的東西,然後是繞著校場跑步,最後還有站什麽軍姿。
都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多折磨人的法子,這些本來是死囚的士卒們一個個都帶著股狠勁,卻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下了訓練場全部癱倒在了地上,一動也是不想動了。
誰知道這時候遠處傳來了飯香,讓一眾癱軟的漢子肚子咕咕發響,紛紛爬了起來,找著香味來源。
“開飯!”顧楠的聲音傳來,隨著她進來的是數桶子飯菜,香味便是從那裏來的。
這三百人在訓練期間享受禁衛待遇,飯菜裏甚至還有些許油。
在顧楠眼裏雖然依舊是讓人無奈的味道,到了他們的嘴裏,那可是人間美味。
幾乎是搶著過來打飯,拿到飯的一句也沒有多的,拿著就是往嘴裏扒拉,甚至有的直接用手。
簡直就像是饑荒裏的難民。
看的顧楠的良心都有些過意不去,自己莫不是太虧待這些人了?
飯後,所有人都酣暢的一身汗水,冷風一吹,便是瑟瑟發抖。
他們可不是顧楠這樣有著內力加身的武人,這深冬的天氣,穿著一身薄薄的麻布衣衫根本不夠。
何況這衣衫還是被汗水浸濕的。
有幾個人回營的時候就已經冷嘴唇發白。
看著眾人的這些樣子,顧楠皺著眉頭。
卻是她失策了,這時候冬日保暖的衣衫極少,多是動物皮毛,士兵哪裏用的了這東西,有衣甲穿著就該知足了。
但是這樣要是汗透,不快些在火邊烤幹,患病的概率是極高的。
同樣的也會影響到很多訓練的進行。
得製備些保暖之物。
但是前幾次她去秦王那求些要求的時候,像什麽禁軍的衣食,獨立的軍營,都是她求來的。早些時候已經被秦王說道了練兵哪來的那麽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