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頭,我倒是沒想到你會來。”顧楠笑著坐在鬼穀子的對麵。
鬼穀子的身邊站著兩個孩子,一個是剛才給她開門的蓋聶,還有一個看著倒是有幾分眼熟,卻是一時間記不起來了。
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些站立不安。
顧楠給鬼穀子添了一杯茶:“倒是這裏已經冷清了不少了。”
能再見到這個熟悉的長輩,她很開心,至少在這戰國。還能讓她感到親切的老者,應該就隻有麵前的人了。
“多日不見,你卻還是這般頑劣,白起那老匹夫恐怕是光顧著教你兵武了,把禮儀也不知道都扔到哪裏去了。”
鬼穀子笑罵道,拿起其實就是杯涼水的茶,喝了一口。
將杯子放到了桌麵,收斂了笑容,略有沉重的問道:“白老頭,是已經走了?”
“是。”顧楠笑著點頭,眼裏卻是晦澀。
“嗯。”鬼穀子上下打量了顧楠一眼,她體內那股濃厚的內息修為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想來,那姓白的老貨就是這麽解決楠兒的內息修為的。
真是莽撞,強行輸送內息,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他上卻是如何擔待?
索性無事。
嗯,以他的性格,想來應該也是準備萬全才會如此做的。
鬼穀子注意到了顧楠的神色不對,搖了搖頭笑道。
“那老匹夫是為了他心中的大義而死,死得其所,不必如此記掛。”
“不記掛。”顧楠瞥了一下嘴巴,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幹淨:“那老頭死了,我倒是沒人管了,樂得清閑。”
“嗬嗬。”鬼穀笑嗬嗬的眯著眼睛,也沒多說什麽,擺了擺手卻是不再聊這個話題。
指向身後的兩個孩子。
“這兩個,便是我的徒兒,也算你半個師弟,你看看都是天資聰穎,絕是不比你差。”
他倒是有幾分攀比的意思,他可不想自己的徒兒要比白起的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