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就別欺負小聶小莊了,他們是來學劍的。”
小綠無奈地拍了拍肩膀,提醒著顧楠真正該做什麽。
“嗯嗯嗯。”
身子在席子上伸了個曲,活像一隻正在岸上的挺的魚。
揉了揉自己的腰,顧楠直起了身來,看向衛莊。
“也罷,看你著急成這般的份上,就先教你們兩招便是。”
“沒著急。”衛莊故作淡然地說道:“你教我就學,便是了。”
說著狠狠地瞥了一眼蓋聶:“莫聽那人胡說。”
“啪。”顧楠一手按在了衛莊的頭上,把他的頭掰了過來。
小孩子果然很麻煩啊,鬼老頭分明是自己帶不動,才甩給我的吧。
黑著臉看向蓋聶:“你也坐過來。”
看著正坐在自己麵前的兩個小孩,顧楠按著自己的眉心。
“這幾日的安排本是你們師傅安排的,主要是想看看你們的心性,如此教考之下看來是十分差了。耐性不足,也沉不住氣。這也不怪你們,這個年紀,也正是好動的時候。”
“而後,也是讓你們受受磨練,非是每個人都像我和你師父這般,劍路就像是做學問,謙禮恭卑還是要的。”
蓋聶和衛莊也了然,怪不得這幾日府裏的髒活累活都是他們幹,蓋是故意的,就說這麽大的府怎麽連個下人都沒有。
小綠、畫仙、老連平日裏在府中做事隨意看著也不像下人。
其實這根本就是他們想多了,這府裏確實沒有下人,顧楠這點微薄的俸祿也就夠吃飯和日用的。
原來是師傅吩咐的,想起自己師傅的做派。
兩人不由自主的點頭,嗯,確實合情合理。
“哼。”衛莊悶哼了一聲,似乎是對自己的表現不甚滿意。
蓋聶支著下巴,似乎在想著什麽,突然問道。
“師姐,你說劍路一途該是謙卑,為何你待師傅是那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