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背靠著大樹的閔若兮驚呼起來,秦風的左手臂上,一枚弩箭洞穿而過,鮮血正從另一頭穿出的箭頭之上匯聚成滴,啪啪落下。
秦風沒有理會她,隻是盯著前方的黑衣人,寒聲道:“齊國人?”
黑衣人的身後,束輝從一株大樹之後閃身而出,臉上帶著笑容:“你猜呢?你猜錯了我不會說,你猜對了我也不會承認。”
“堂堂天下第一大國,竟然做如此見不得人的勾當。”秦風狠盯著對方,“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不知道你們的朝廷會做如何解釋?”
束輝大笑起來,“這你可錯了,第一,誰說我們是齊國人?你拿什麽證明?第二,就算我們是,你們怎麽將消息傳出去呢?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秦風不再說話,先前跟鄧樸還有得談,這個時候,他發現說什麽都是多餘的,眼前這人,要的就是他們死。心中突然湧起絲絲的後悔,早知道是現在這樣,還不如投降鄧樸算了。自以為能掙得一線生機,不過是從虎穴跳到狼坑罷了,而且還是一群狼,更難對付。
“射死他們!”束輝也不在多話,一揮手,徑自道。
十幾把弩機揚起,秦風眼瞳收縮,橫刀於前,心頭卻是一片慘然:“殿下,是我錯了。”
“便一齊死了,也沒什麽打緊。我大楚朝廷也不是傻子,不會因為我一個人而挑起兩國大戰,讓心懷叵測之輩占那漁翁之利。”身後傳來了閔若兮的聲音,秦風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腰帶,閔若兮站了起來,走到了秦風的身側。
秦風苦笑,即便不會立時暴發大戰,但秦楚兩國的關係必然會因此而急劇惡化,雙方交流的渠道也會因此而堵塞,這,同樣是給了齊國人上下齊手的機會。這些年,齊人在楚國朝堂之上培養代言人,收買官員,並不是什麽特別秘密的事情。朝堂之上,聯齊的聲音雖然弱,但依然存在並頑固地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