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兒山上,陣地依然存在,但已經隻駐紮了一個小隊保持警戒,帽兒山下,修起了大片的軍營。西秦軍隊拿到了滿意的賠償之後,已經退走數日了,敢死營也下了山,利用先前砍伐的樹木,在山腳下修起了自己的營房,當然,保持著敢死營一向的傳統,沒有柵欄,沒有壕溝,沒有望樓,有的隻是隱藏著的無數的機關陷阱。
他們現在就像是一個沒娘的孩子,無人親無人愛,西部邊軍全軍覆滅,他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城內的郡兵係統與政府係統與他們不相統屬,他們也不想搭理對方,就這樣在城外駐紮了下來。好在先前程平之提供的糧草尚足以維持,倒不致於斷了糧。
城門雖然開了,但郡兵仍然保持著警戒,當然,他們現在不是警戒著西秦人去而複返,而是在監視著敢死營。
“差不多也就這樣了。”舒暢鬆開了郭九齡的手腕,看著他道:“你元氣大傷,想要恢複昔日九級的身手,那是沒有可能了,你的境界至少要跌一半下來。我已經盡力了。”
躺在**的郭九齡卻是豁達得很,笑著衝舒暢拱了拱手,“多謝舒大夫,我已經很知足了,說實話,我都沒有想到還能撿回一條命來。武功這東西,有沒有都沒有關係了,我年紀也大了,沒了這身武功,以後正好可以呆在家裏好好的享享福,不用再出來跑東跑西了。”
“你倒豁達得很。”舒暢笑了起來,“不過你也應該知足,也虧得那些西秦人將你送到敢死營這裏而不是送到城裏,真將你送到城裏去,你多半性命不保。”
“你的確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大夫,比上京的那些什麽禦醫強多了。”郭九齡連連點頭道。
“不不不,尺有所長,寸有所短,各有擅長而已。”舒暢嗬嗬一笑:“郭老頭,你現在命也撿回來了,還呆在我們這裏幹什麽?怎麽不回城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