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高馬大的和尚是第一個倒下的,這位一有空閑就留戀花叢中的花和尚,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體力自然不支,看到和尚倒下,野狗在放聲大笑,笑聲戛然而止當中,他也如同一癱爛泥一般軟了下去,腦袋鑽到了桌子上麵,一雙長腿卻擱在和尚的肚子上。看到兩個宿敵先後倒下,剪刀嘿嘿的笑著,提著一壇子酒走到兩人麵前,冷笑道:“想跟我鬥,你們兩個差遠了,哈哈哈!”狂笑聲中,壇子高高舉起,酒如瀑布般的潑下來,剪刀張開大嘴,不停的吞咽。
砰的一聲,壇子墜地,人也倒下,腦袋正好擱在和尚的身上,腿架在野狗的腦袋之上,三人就這樣滾作了一堆。
郭九齡在拚酒開始之前,便已經告辭離開,一來是他現在的狀況不適宜大量飲酒,二來,他也自覺在這夥人中,他是一個外人,他呆在這裏,自己尷尬,別人也不舒服。
主人公章小貓臉紅耳赤,腳步漂浮,但人卻還基本清醒,整個屋內,也隻有舒暢還怡然自若,在場的人,對他是敬畏,可不敢灌他的酒。
小貓提起一壇酒,踉踉蹌蹌的走到了院子裏,盤膝坐下,抬頭望著天上那輪明月,怔怔出神半晌,突然之間便落下淚來。
舒暢緩緩走到他的身邊,彎腰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小貓,人死不能複生,那些兄弟們已經走了。”
小貓無言地舉起壇子,緩緩地將酒傾灑到地上,“狼牙,豹子,還有追風營的所有兄弟們,今天我結婚了,我也是有家的人了。這是我的喜酒,你們喝一口吧!”
他舉起壇子,猛灌了一大口,卻是嗆的全吐了出來,扔了壇子以手捶地,放聲大哭。舒暢搖頭歎息不語。
“小貓,我要走了。”舒暢揮了揮手,“你不在從軍,也算是一件好事,不過這安陽郡可不是久呆之地,帶上你媳婦,遠遠的離開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