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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 炸爐

“東主……”

孫耀想說楊英明不象是被掠走的樣子,雖然看表情有些害怕,但明顯是自己願意走的,但張瀚已經不叫他再說話,將他往下虛按了一下,接著目光炯炯的看向醫生,再三吩咐一定要精心治療好孫耀,一應費用,當然是鐵場來負擔。

周圍的礦工看的十分真切,聽的也很清楚,在張瀚說話時,四周的人寂靜無聲,隻有火把上的鬆油燒的劈裏啪啦的響聲,待張瀚說完後,有不少礦工掉下眼淚,看張瀚的眼神已經是那種五體投地般的敬服。

有的人就是這樣,天生適合當領袖人物,不知不覺就成為眾人的核心,當然張瀚覺得換一種說法就是天生會蠱惑人心,自己就算不幹買賣,去幹傳、銷估計也是好樣的一把好手,這本事就是天生的。

要緊的就是態度,還有說的話語,態度要堅決,但不能過於激動,說話要不急不徐,不能太低,那樣顯得軟弱,也不能太高而激的激亢,使得人察覺其中蘊藏的風險,這樣的一番表現之後,張瀚展現了對孫耀的關心後,順道又是把所有人的心氣給鼓了起來。

“東主,這事交給我們去辦吧。”

梁興適時走上來,對著在場所有人叫道:“五更之後,我帶人去城中縣衙報這案子,有膽氣不輪值的,跟我一並去,敢不敢?”

若說去和韓家打架,這時候張瀚和鐵場對礦工們恩結不深,雖有不少跟著一起走的,但必定意誌不堅,不跟著一起去的也會有不少,一聽隻是跟著報案造聲勢,在場的人均是叫道:“我等願意同去。”

張瀚在礦上秉燭夜讀,天色似明非明時梁興帶著幾百人一起出了鐵場,一並往城中去。

待開城門後,幾百礦工一並衝到城中,一起到縣衙鳴冤。

朱慶餘見是這般情形也不敢怠慢,午前親自坐著轎子趕到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