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羽林郎的紅鬥篷,就該縱馬狂奔,這不關囂張不囂張的事,而是唯有狂奔才能讓鬥篷飄起來,如此才能彰顯羽林郎之威。
遊春馬自然是跑不起來的,雲琅的披風就隻能有氣無力的耷拉在身上。
大路上從來就沒有不囂張的羽林郎!
因此,守規矩的雲琅就非常的刺眼。
一匹高頭大馬從雲琅身邊昂嘶一聲就過去了,踢起來塵土籠罩著他,等遊春馬從塵土裏出來之後,他早就變得灰頭土臉。
“窩囊!”
一個羽林騎從雲琅身邊走過,鄙視的眼神差點把雲琅從馬背上弄下去。
他回頭一看,身後全是羽林騎,看鎧甲的樣式都是些小卒,鎧甲遠沒有雲琅身上的好看。
羽林的前身乃是建章宮騎,最重上下尊卑,雲琅這個羽林郎在前麵不願意快走,他們也隻好跟在後麵慢慢走。
遊春馬是馬匹中最好看的一種馬,肥碩健壯,整潔,再加上剛剛被醜庸跟小蟲整理過鬃毛,那些羽林軍雖然心有不滿,卻不敢上前打擾。
隻是剛剛被駐紮在細柳營的北營軍超越,才讓一個脾氣爆燥的羽林爆發了。
雲琅笑道:“有緊急公務的就趕緊滾,沒有緊急公務的就一起走走。”
一個年齡看起來二十來歲已經是人群中最大的一個羽林拱手道:“不知郎官身屬那一營,卑職在羽林已經三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您。”
雲琅取出印信丟給那個羽林道:“我叫雲琅,剛剛加入羽林,還沒有去公孫校尉那裏點名,你看著眼生很正常。”
看過印信的羽林恭敬地將印信還給雲琅,拱手道:“原來是擊敗了霍去病的雲郎官,孫衝見過郎官。”
雲琅笑道:“還沒有在校尉那裏報名入帳,還算不得羽林,孫兄客氣了。”
孫衝有些苦澀的道:“未曾報名,已經官至羽林郎,雲兄好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