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到現在,一直是在無序的生長中。
雲琅做了一個大致的結構,剩餘的枝葉就被雲家幾個分不清主次的仆人們給主導了。
雲琅不熟悉漢人做事情的方法,因此,他一般都會站在後麵看,看看普通的大漢人是怎麽做事情的。
結果,他發現,普通做事現在做的事情跟兩千年以後的普通人做的事情沒有什麽區別。
都是隻顧眼前不看以後。
至於勳貴們做的事情就跟後世的權貴有著天壤之別。
他們作惡不需要遮攔,不需要偽飾,一副我是勳貴我有道理的嘴臉讓人很想嘔吐。
就是因為害怕這些勳貴們肆無忌憚的做派,雲琅才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忍受醜庸她們做的愚蠢決定帶來的惡果。
好在上帝保佑,就因為這些愚蠢的做法,讓雲琅終於脫離了張湯的監管。
此時的雲琅,在張湯眼中已經由一個來曆不明的人,變成了一個對世事一竅不通,一門心思研究百工之術的學者。
在大漢國,有兩種人隻會受到尊敬不會受到迫害,一種就是大司農麾下專門負責研究農作物的司農寺博士,另一種人就是大匠作麾下專門研究各色建築,城池,橋梁以及農田水利的大匠。
即便是在呂後專權的時候,也沒有向這兩種人揮起過屠刀。
這一季莊稼成熟之後,雲琅相信,他一定能夠進入兩者的行列。
劉婆的出現,已經表明,雲家開始從混亂無序中走出來,開始向有序整齊進發。
十六位武士的進入,則代表著雲家徹底進入了自主階段。
不論是梁翁,還是醜庸,他們對雲家馬上就要有強大的武士歡呼,他們之前之所以會大肆的往雲家拉人,就是抱著最原始的抱團取暖的想法才做出這些事情的。
至於給雲家招攬婦孺,沒有招攬強壯的男人,也是基於安全的出發點考慮的,隻是,他們不懂得循序漸進,事情做的急躁而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