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曹襄覺得雲琅的眼神不對。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有些無恥!”
“無恥?為什麽?”
“因為你打算拿走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女人身上最後一件衣衫。”
“阿嬌可憐?你是這麽認為的?”
“被自己丈夫拋棄難道還不可憐嗎?”
“那要看拋棄她的男人是誰了。”
雲琅忽然明白,長平的兒子怎麽可能是一個白癡?他根本就是一個政治動物。
這種本事甚至是天生的。
“有資格可憐阿嬌的人不多,這中間絕對不會有你我。就像那頭被你家老虎拋棄的母老虎,她即便大著肚子依舊是老虎。
你覺得阿嬌可憐,難道就不覺得那些長門宮衛更加的可憐嗎?
本來可以在戰場上博取戰功的好漢,現在隻能操持賤業,淪落到替賭場青樓看守門戶的地步。
阿嬌雖然失勢,錢財卻是不缺的,這麽些年,阿嬌可曾管過他們的死活?
說起來,他們才是可憐人,另外,你直到阿嬌被廢後的時候死了多少人嗎?
不用你猜,死了三百三十三人,這是當年阿嬌母親給她陪嫁的人手,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長門宮衛既然已經被陛下賜給了阿嬌,就再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說說,那些漢子虧不虧?”
雲琅站起身,拍拍手道:“你要接近阿嬌,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打算參與,能弄到長門宮衛是你的本事,弄不到是你能力不成,總之,不關我的事情。”
曹襄無奈的大叫道:“你還真是胸無大誌啊。”
雲琅隻是笑笑,並不理睬,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其中並沒有幫曹襄謀人產業人手這一條。
他知道曹襄想要帶著他玩一些高端的東西,可是,他不喜歡!
見曹襄怏怏的走了,雲琅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少年人的心就像天上的雲彩一樣陰晴不定,或許,好好的睡一覺,曹襄就會找到更加好玩的事情,忘記阿嬌手裏的長門宮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