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霍去病,曹襄兩人對他的友情,雲琅從不懷疑,至少從這一次的事情上就能看出來,雲琅在他們的心中要比,一個翁主高的太多了。
想想劉陵剛才表露出來的魅惑之意,雲琅總算是弄明白了到底是為了什麽。
既然劉陵已經知道自己發狂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有那種心思也就不難理解了。
現在麻煩的是等一會怎麽去給劉陵檢查傷口,再沒有說這些話之前,雲琅哪怕是麵對**的劉陵也能做到心中無愧。
現在形勢變了,雲琅知道自己曾經胡言亂語過什麽,這時候再去掀掉劉陵的衣衫檢查傷口,就變成了很嚴重的猥褻。
都說醫者父母心,雲琅覺得自己嚴重褻瀆了這句名言。
從這件事情上也能看出來,人在做任何事的時候,不論是好壞其實都是一個自我欺騙的過程,隻要把埋藏在心底裏的肮髒心思不暴露出來就是君子,一旦暴露出來了,君子立刻就變成了無恥小人。
君子與無恥小人之間是存在轉換關係的,而真實就是促成轉換關係的變量。
雲琅想了一會,就重新走進了劉陵居住的窯洞,很多人親眼看著雲琅走進去了,他們的每一個人都帶著一種說不出含義的詭異笑容,哪怕是那些生死兩難的傷兵們也是如此。
這一幕雲琅看見了,他隻能歎息自己當初大喊大叫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讓全軍營的人都聽見了。
雲琅進去了,劉陵的侍女就出來了,她們的眼角全是春意,並且笑的嘻嘻哈哈的。
劉陵趴在**,全身上下就隻有一襲紗衣,如果不是腰肋處綁著麻布,這具身體還是很有看頭的。
雲琅的目光非常的清澈,既沒有往劉陵身體重要不為去看,兩隻手除過觸碰傷口之外,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這是一場很正常的醫生檢查。
“不錯,不錯,你的身體非常的健壯,沒想到僅僅過了六天,你的傷口就結疤了,這是一個好現象啊,沒有炎症,堪稱奇跡,恭喜你,你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