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睜大著眼睛,忍不住再次揉了揉眼睛,自己沒看錯麽?讓母豬爬樹?這花都學院專門收奇葩的麽?
感覺到唐峰的目光,那老頭手裏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扭頭看了唐峰一眼,嘴裏忍不住咦了一聲,“這麽純潔的體質?”
“看什麽看,沒看見過母豬爬樹麽?”老頭雙目如電,和唐峰對視了一眼,對著唐峰大吼道。
唐峰吞了口口水,本來想回應這老家夥說自己真沒看見過母豬上樹的。但想到自己之前招惹南宮青衣的後果,唐峰像兔子一樣跑了。
看著唐峰的身影,老頭扯著嗓子對旁邊叫喚道,“奇浪,給老子滾出來!”
“來了,來了,鬆鶴院長!”一個同樣穿著拖鞋的邋遢青年閃身出現在老頭身邊,手裏還抓著一把撲克牌。
“給我弄清楚這個小子叫什麽名字,在哪個班?勞資要收他為徒!”鬆鶴雙手叉腰,雙眼放光的盯著唐峰離開的方向。好長時間沒見這麽精純的體質了,既然落到老夫手裏了,自然不能放過。
奇浪聽到鬆鶴的話,幾乎是從地上跳起來,“哈哈,太好了,奶奶的,終於有人代替我來受虐了!不用打聽了,這小子在學校論壇上已經是名人了,名為唐峰,醫學八班,南宮老師班上的學生……”
奇浪對唐峰的資料真還了解不少,如數家珍一樣將唐峰的資料念了出來。
“哈哈,果然有勞資當年的風範,我知道了,你去吧!”鬆鶴揮揮手讓奇浪離開,繼續拿鞭子趕著母豬。
唐峰不知道的是,關注他的不光是鬆鶴院長,還有醫學部的院長元芳。
元芳雖然已經頭發發白了,但容顏煥發,精神頭相當不錯。此時他正和幾個老師在電腦監控前麵看一段監控,畫麵上正是唐峰那天在亭子上給林詩瑤施針的畫麵。
“你們看出來沒,這小子用的是什麽針法?”元芳朝著身邊幾個老頭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