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性存在的組織結構,使得絕大多數穿越眾,包括援非工人和維和士兵們,都來不及進行怎樣的心理掙紮,機械式地投入到了新成立的決策委員會安排的任務中去。但是對於那些前往非洲隻是為了增廣見聞、或者增加資曆,乃至於尋覓商機的誌願者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了。
確切地說,這本身就是一場災難。
除了李勝安這種粗線條而且富有執行力的家夥,已經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大部分的誌願者,特別是女性誌願者,頗有些渾渾噩噩,呆在自己的船艙內,茫然失措著。
平時喜歡嘻嘻哈哈,但心思極為細膩的祁連山號政委劉天已經注意到了這個現象,於是劉天建議委員長趙大嶺同誌道:“司令,大家的心理狀態都十分不穩定啊,當然這也不能怪他們,可是這對我們在洛杉磯的展是肯定不利的。雖然我們人口多,但是如果每個人不能揮出自己的作用,也是一種浪費。我提議呢,咱們搞一些活動,讓大家聚在一起,唱唱歌、跳跳舞,增加一下士氣,更重要的是,讓所有人知道,即使我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還有彼此可以依靠,大家也不是孤獨的。”
趙大嶺托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一個聯誼晚會?好想法啊,小劉!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一旁的鄧希夷提出道:“隻在祁連山號、昌茂輪上辦這樣的活動嗎?民國眾和明代眾那邊怎麽辦?”
劉天苦笑道:“咱們肯定辦不了十三萬人的晚會啊,就算是咱們那個時代,鳥巢都裝不下這麽多人看晚會,需要的投入肯定也是天文數字級別的。”
白南也跟著出謀劃策,說道:“也不一定集中在一起去搞,而且恐怕就算咱們想搞,一些人也不會來參與的。所以,咱們不如劃分出幾個會場,放在不同的船上,而且也不要局限於大家所屬的時空,融合在一起進行聯歡。所謂聯歡呢,其實也就是大家吃吃喝喝,唱唱跳跳的。我們甚至無需刻意進行什麽設置,在危難和恐懼中,人類的接觸和交流就是最好的穩定劑。我們僅僅需要讓大家見麵、交談,然後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