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那半大小子應了一聲,便沿著樓梯跑了下去,焦好運牆上去了一胡祿箭,走到堡壘角樓處,用力拉了兩下弓,確認這弓平日裏保養得還不錯,才眯著眼睛從射孔裏向外望去。
此時那隊人馬距離水泡子的距離已經縮短到隻有四五十多米了,而距離堡壘的距離還有一百多米,但是他們的速度並沒有放慢,顯然這些騎兵並非隻是路過飲水,而是衝著這堡壘來的。焦好運咬了咬牙,將一支箭的箭頭折斷了,張弓搭箭對準人那隊人馬前麵六七米處射了一箭。箭矢劃破空氣,帶著一聲尖嘯聲直插入為首那騎前麵幾米遠的地裏。那個騎士猛地拉緊韁繩,**的坐騎前兩足離地,嘶鳴起來。
“遠來的朋友,這裏是大明榆林衛定邊寨牛圈堡,要是為了飲牲口請自便,這是莫要離得太近了,生了誤會可不好,這可是官軍!”
這時騎隊裏麵已經有一人跳下馬來,將地上那支箭拔了起來,看到沒有箭頭遞給當頭的那人,笑道:“掌盤子的,這倒是個機靈人,您看連箭頭都折斷了。“
為首那人臉上卻沒有什麽笑容,沉聲道:“咱們是要招安的人了,以後像‘掌盤子’這類黑話還是莫說為妙。”
“大哥說的是,小弟一時順口了,以後一定注意。”地上那人趕忙躬身謝罪。那首領跳下馬來,上前走了十來步,距離那牛圈堡還有一百米出頭,便高升喊道:“我是神一魁,今日要在你們這兒辦一樁事,並無惡意,你們莫要擔心。”
“神一魁?”箭樓裏的焦好運被嚇了個踉蹌,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作為一個明軍軍官,他對於神一魁的大名自然是如雷貫耳,前幾日聽路過的軍士說楊鶴總督打敗流賊,西北多路流賊死傷殆盡,神一魁身負重傷,生死不明。可看眼前這漢子,怎麽看也不是身負重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