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a300_4(); “賢侄請自重!”呂伯奇皺起了眉頭,從馬仁成手中抽回了衣袖:“天下事豈能隻說一個利字?我有些累了,今日便到這裏吧!”說罷,他便甩了甩衣袖,轉身離去,將呆立著的馬仁成留在屋裏。
“馬公子,東主的事情我自會在旁勸說,你勿用擔心,早些回去吧!”師爺低聲道。
馬仁成聞言大喜,低聲道:“多謝師爺,今日之事馬某銘記在心,定有所報。”
“好說,好說!”師爺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兩天後,馬仁成便收到一串鑰匙,還有一份蓋著知州大印的公文,上麵寫著授予陂塘局建立義倉存儲修建陂塘所需錢糧的權力,看到諸事終於順遂,馬仁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喚來外邊的王興國。
“回去稟告你家大人一聲,就說事情妥當了,讓他勿用擔心。”
北京、乾清宮、五更天。
崇禎皇帝跪在丹墀之上,正虔誠的焚香拜天,為遼東的戰事虔誠祈禱。自從幾天前他得知新修築的大淩河堡遭到了後金軍的圍困之後,就在每天五更時分上朝之前在這兒焚香祈禱。作為大明朝擁有最高權力的人,被億兆百姓視為半人半神的他實際上是帝國最孤獨,最無助的一個,無論是大臣、太監、嬪妃在這個時候都幫不上他,孤家寡人可謂是對此時的崇禎最為貼切的寫照。
“皇爺,起來吧,時候不早了!”曹化淳低聲道。
“嗯!”崇禎點點頭,站起身來,回到殿裏的他喝了一碗冰糖燕窩湯,又吃了一塊小胡餅,便擺了擺手,乖巧的太監趕忙上來要將早點撤了下去。
“皇爺,再進些吧!”曹化淳低聲勸道。
“罷了,要到上朝的時間了。朕也吃不下!”崇禎站起身來,兩旁的太監趕忙替他換上朝服,戴上冠冕,乘上禦鑾來到皇極殿。接下來是在讚禮官和太監的指揮下群臣舉行繁瑣的覲見儀式。實際上在這種儀式裏是無法商議政事的,雖然崇禎有些困倦,但他還是勉力堅持了下來,待到諸般儀式結束後,他對一旁的曹化淳低聲說:“召閣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