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當不得,當不得!“高起潛側過身子,讓到一旁道:“周先生,咱家今日在這裏,卻是替幾位貴人傳個話。”
“哦?”周延儒臉色微變,他自然知道自古以來內外勾結便是最惹天子忌諱的事情,更不要說當今天子絕不是個胸懷寬廣的主兒,而宮中人多嘴雜,自己與高起潛在密室之中的事情隻要傳出去,自己就是身敗名裂的下場,說不定殺身之禍都有份。想到這裏,他目光閃動,便在尋找退路。
高起潛見周延儒的模樣,已經猜到了對方的心事:“周先生你不用擔心,外邊放哨的兩個都是咱家的徒弟,最是可靠的,今日之事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無第三人知曉。”
被高起潛猜出了心事,周延儒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低咳了一聲,問道:“卻不知是誰讓你傳的話,傳的什麽話呢?“
“周先生,宮裏能使得動咱家的也沒有幾個人了,您又何必非得咱家親口說出來呢?至於事情嘛——”說到這裏,高起潛上前兩步,與周延儒附耳低語了幾句。周延儒臉色微變,強笑道:“這個幹係重大,並非在下一人能決定的。”
“周先生說笑了!”高起潛笑了起來,太監特有尖利的嗓音在屋內回蕩,顯得格外刺耳:“您乃是內閣首輔,隻要您開了口,其他幾位先生又怎麽出言反對呢?再說這也不是什麽為難的事情,莫非周先生已經有了其他中意的人選?”
“沒有,沒有。”周延儒趕忙搖頭,雖然他已經登上了明朝文官的頂峰,但麵對高起潛和他背後的龐然大物還是頗為忌諱的。
“那不就得了!”高起潛笑了起來:“若是周先生囊中已經有了中意的人,咱家也隻得回去向那幾位貴人賠個不是,亂棍打死了也隻有認了,誰叫咱家是個奴婢的命呢?既然周先生手中也沒有貨色,不如便成全了咱家這次吧!”說到這裏,他不待周延儒推辭。便從袖中取出一張絹紙,不由分手便塞到周延儒手中,笑道:“說來也不怕先生笑話,這裏有個莊子。就在京師左近,先生拿去歇歇腳用,便是那人的一點心意,千萬莫要推辭!”說罷便一閃身退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