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哨探還有四隊沒回來,不過他們晚個天把兩天也是尋常事!“
“不對!事情沒這麽簡單!“老回回搖了搖頭。
那個小頭目沒敢搭腔,老回回稍一猶豫,對身後的親兵下令道:“你去把胡旺叫來,讓他帶二十個機靈點的弟兄,往東邊探探路,不管看到什麽,今天晚上前都必須回來。”
“是!”親兵應了一聲,轉身迅速離去。老回回轉過身便朝快步朝革裏眼的營帳走去。看到老回回走了,營門口的幾個小嘍囉靠了過來,一個膽大的問道:“頭兒,大頭領一大清早就這樣,莫不是又發了什麽痰氣了!”
“住口!”小頭目罵道:“不知死的東西,都給我把人叫起來,把石頭搬些過來!”
“是!”觸了楣頭的小嘍囉們的聲音裏麵滿是沮喪。
剛剛推開房門,老回回就被裏麵濃烈的酒臭味熏得皺起了眉頭,雖然他不像虔誠的*那樣禁酒,但自小的習慣還是讓他不是那麽喜歡烈酒的氣味了,偏生革裏眼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這兩人能走到一起,隻能說是命運的安排。
老回回走進帳篷裏,地上到處都是酒壺、盤子以及各種器皿,他不得不小心的落腳,才不會踩壞某件器皿。革裏眼躺在一堆亂七八糟的皮毛上,鼾聲大作,懷裏抱著一個女人,一條白膩的胳膊伸了出來,白的晃眼。
“賀老弟!賀老弟!“老回回提高了嗓門,但革裏眼以鼾聲回答,耐心被消磨幹淨的老回回從地上撿起一隻酒壺,將裏麵的殘酒倒在革裏眼的頭上。
“哎呦,好冷!“冰冷的殘酒喚醒了革裏眼,他從毛皮堆裏跳了起來,將懷裏的女人推到一旁,驚醒的女人發現帳篷裏多了個陌生人,尖叫起來。
“馬老哥。你怎麽來了!”革裏眼剛要發火,看到是老回回便消了,他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問道:“時辰這麽早。出啥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