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行行好吧,上校先生!”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席爾瓦轉過身,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躺在地上,正是剛才那個為了賞錢上桅杆的漢子,不過他此時已經渾身是血,右腿膝蓋以下已經不複存在。他看到席爾瓦轉過身來,痛苦的臉上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發發慈悲吧,少校先生,神甫,看在上帝的份上!”
席爾瓦看了胡安神甫一眼,神甫微微的搖了搖頭,地上那人的傷勢太重了,在這條已經沒有桅杆的破船上是沒有辦法救治他的。席爾瓦走到那人身旁,單膝跪下,拔出匕首抵在左胸第三根與第四根肋骨之間,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家裏還有誰!“
那漢子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感激的光:“多謝您,少校先生!我叫雷斯托,住在馬尼拉胡安教堂的旁邊,家裏有一個女人和三個孩子,兩男一女!”
“很好,我會把我會把那兩百皮斯托爾送到的,向神甫懺悔吧!”
那漢子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胡安神甫,低聲說了幾句,神甫聽完後,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低聲道:“我代表主,赦免你的罪,阿門!”
那漢子的眼中露出了喜悅的光,這時席爾瓦猛地一用力,匕首從第三根與第四根肋骨間刺入,直穿心髒。那個叫做雷斯托的漢子身體一陣抽搐,隨即眼睛裏失去了神采,不過臉上還帶著一絲安心的笑容。
席爾瓦拔出匕首,在鞋底擦了兩下,站起身來,他看著地上的屍體,在胸口畫了個十字。
“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一旁胡安神甫問道。
“向仁慈的主與聖母祈禱!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得了!”
岱山島、崇福廟,這寺廟不過是數年前所建,故牆壁門梁看上去還是嶄新的,王興國等打了勝仗後,由於風浪大作,眾人不敢乘船回大陸,便在這崇福廟住宿一晚,準備等第二天風浪平息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