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將他也一起挑走!”趙有財倒是果斷的很。
“是,老爺!”林河水見趙有財如此果斷,反倒鎮定下來,領著一行人往衙門後的牢房去了。他自小便遠涉重洋,在異域謀生,所經曆的風險磨難較常人何止多出十倍。因此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團體的成敗,固然關乎所麵對的環境,也與首領為何種人息息相關,若是首領像趙有財這般果決往往能絕處逢生,克敵製勝。
鋪在地上的稻草充滿尿騷味道,沒有床、沒有窗戶、連個裝糞尿的木桶都沒有,唯有在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個人頭大小的透氣口,一道光柱從外麵透進來,照在夯土砌成的牆壁上,顯出紅黑色。
席爾瓦躺在地上,在這裏,時間都仿佛凝固了,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努力回憶過去了:他和同伴們被人用槍杆捅著背,抽打著大腿和屁股,趕進這黑暗的牢房,當他被關進來哪會,他還能借助那點光線短暫的看了看四周,但當大門關上後,屋內就一片黑暗了,隻有在每天接近正午的時候才能看到一點光。在這裏,他比瞎子強的有限。或者說,他與死人無異,他已經被埋入了地下,隻是還有一口氣。
“胡安神甫、保羅!“席爾瓦喃喃的念著腦海中閃過的每一個人的名字,探出手,撫摸著凹凸不平的夯土牆壁,用指甲在上麵刻下一個個名字。他回憶起甲板上的海風、馬尼拉城堡裏的教堂、故鄉格林納達那陡峭岩壁上的城堡,最後在他腦海裏閃過的是胡安.德薩爾塞多總督那張嚴峻剛毅的臉,還有在總督辦公室裏的那番對話:“在最終審判的時候這些人要自己去麵對上帝,現在我們必須做我們應該做的事情。”他的眼角漸漸濕潤了。
“總督大人,如果我沒有完成我應該做的事情呀!把應當怎麽麵對上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