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利州的李孝常發神經要造反,把長孫安業都脫下了水,搞的皇帝陛下的老婆裏外不是人。
大舅哥長孫無忌直接說讓他去死,但一向不幹涉政事的長孫皇後,還是向她老公求了情。說是父親就仨子女,若是處死長孫安業,便真的隻能和兄長二人相依為命,更何況長孫安業素來嗜酒如命,他又哪裏來的膽子要造反呢?
李董嗯了一聲,就說不殺了,送巂州養老,名義上就說是流放好了。
對李二來說,不要說你真的造反,你就是有點苗頭,也是死路一條。然而因為這是小舅子,所以長孫安業沒死成。
大臣們紛紛表示造反了也不死,還是很符合法律法規以及道德修養的。
其實重點不在長孫安業這萬年廢柴身上,而是利州都督的位置空出來,讓武士彠帶著他的女兒和續弦滾出長安。
誰叫他,是李淵的人呢。
正所謂要刷新氣象,讓廣大人民群眾感受一下新大唐的不同精神風貌。祭拜黃帝之後,曲江文會頓時讓前年還差點餓死的普通百姓摩肩接踵地去看熱鬧。
一撥撥的人,都各自分了士農工商圈子。
對大唐首善之地的老百姓而言,整個大唐分兩個地區,一是長安,二是長安以外。
總的來說,長安以外地區都是土鱉,沒有文化和底蘊,沒有曆史和傳承。
愛大唐,更愛長安。
會舞刀弄槍,會吟詩作賦。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長安人,我給自己代言。
然後操著各種蹩腳長安雅音的外來人口紛紛和長安土著對噴,主要就是關於曲江文會才子哪家強的大討論。
長安百姓毫不猶豫地吼道:十八學士都在長安做官,我看你們誰敢放肆!
外來百姓頓時驚呼: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在長安做官難道就算長安人嗎?
但不管怎麽說,一撥撥的學社,一家家的書院,那些荷爾蒙瘋狂四溢的年輕人都要假裝自己淡泊名利的同時,肚子裏的才學實在是跟中午吃撐了的嬌耳一樣,因為人擠人,都特麽快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