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漢末一直延續下來的政治動蕩,讓中土南北方的所有士族都受夠了。加上繼承隋朝體製後的消化不良,老董事長李淵看在老哥們兒的份上,也沒有下多狠的刀子。關隴軍事集團在失去武力依靠之後,活著全靠刷臉。
可惜李董的大腿太粗,能是他們這幫鱉孫抱的?作為曆史發展的毒瘤,關隴門閥的嗝屁是一種進步,但另外一大毒瘤世家豪族,卻迂回地選擇了沉寂。
就像當年崔浩能夠以超人的戰略眼光讓拓跋氏一統北方不說,還能把柔然打成蠕蠕,也就是弱雞蟲子的意思。如今的崔氏,知道李董不是拓跋燾或者拖把柄,想要靠出賣腦力來維持高貴的血統和高貴的地位還有高貴的名聲,基本上沒轍。
所以,崔氏就悄悄地下了幾顆閑子,比如嫁崔氏女給某些曾經落草為寇的莽夫。然後崔氏也不讓精英子弟出仕,就算當官,特麽也是在州府裏打轉轉,了不起就是清水衙門裝逼,賦詩一首噴一下古往今來的賢達。
這讓李董抓耳撓腮頭痛不已,他不能直接扒了崔氏的衣服,然後嗷嗚一聲就撲上去大力*。畢竟自己的鐵杆打手中,有人做了崔家的女婿。再一個,崔氏從來沒有說不擁護中央政府,不擁護民主。
堅決擁護天可汗,誰做可汗擁護誰!
崔氏堅定的眼神,讓李董很感動,然後拒絕了崔氏的賣萌,在打造《氏族誌》法寶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種叫白糖的東西,讓李董虎軀一震。
李董也很低調,畢竟已經過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苦逼階段。有中國特色的大唐帝國主義社會在蓬勃發展。勳貴們在養仆役,勳貴們在養美妾,勳貴們在養寶馬。勳貴們在養惡狗……
這是一個好現象,但還不夠。李董的目標是:五門七望也要一起墮落。
但轟轟烈烈不好,這樣會打草驚蛇,就沒辦法捏下世家豪門的頭,然後吃下去補充蛋白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