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漢話說的很不錯,不過似乎有河東口音?”
手中拎著鞭子,拗成了一個圓圈,輕輕地在掌心拍打著,張德居高臨下看著單膝跪地抱拳低頭的索尼。www*xshuotxt/com
“好叫大人知道,小的祖父乃是前隋遺民,征遼老卒。一征那年被俘,被關在粟末河砍柴,後來跟著拂涅部的奴隸,一起東逃,去了黑水。後得老族長賞識,娶了祖母,繼任族長一職……”
臥槽,真特麽複雜。
“乃祖竟是征遼老卒?”
“家祖河東並州人士。”
張德微微點頭,靺鞨人比較複雜,亂七八糟都有。基本上血統極其混亂,所以各部都有核心人口。然而這個核心人口也是沒辦法找到自己的親爹是哪個,父死子繼兄終弟及那都是誇他們。
突厥喜歡玩新可汗把老可汗的婆娘都爽一把,很多中原人覺得臥槽好刺激好爽好想要,然而靺鞨人玩的更溜,比一千五百年後的任何盛宴還要叼炸天。群交*那就不是個事兒……
哪天看到一個靺鞨人,頭發是黃的,眼睛是黑的,皮又有點白,不奇怪。混了七八種血統呢,比土狗還要複雜。
基本上這年頭,東北諸部,動物性遠比社會性要高,能跑到大唐來廝混的,那絕對是族裏的強者。
比如眼前這個索尼,靺鞨人的意思,那就是神奇學者的寓意,比努爾哈赤絕對高大上。
“黑水還在高句麗以東,你們如何過境的?”
“給珠子,給皮子。”
索尼老老實實地回道。
“怎麽想到來‘鬆下聽風’的?”
“在遼西小的們遇到馬匪,被幽州的李公子救了。然後李公子就讓小的們把貨物賣給他,小的們換了不少糧食救急。”
糧食?!
老張虎軀一震。李德勝這買賣做的溜啊。這幾年糧食都快拿來喂豬了,特麽賣給鬼去啊。居然跟蠻子們搞以物易物貿易?*,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