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屋子裏傳出來一聲父親重重地歎息道:“我閑暇時間去山裏打獵,憑著我一身本事,斷不會餓到你們母子。”
“打獵!”
羅信的眼睛就是一亮,不知道捕些鳥兒會不會賣錢?如果能夠賣錢,說不定能夠將一年的學費湊出來。
父母屋子裏麵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漸漸不可聞。羅信躺了幾天了,覺得身子骨都躺得散架了,便穿上了冬衣,下地穿上鞋子,推開門走了出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寒冷的空氣吸進心肺之間,精神就是一振。抬頭向著天空望去,冬日的天空竟然沒有一絲雲彩,一片藍得純粹,這讓經曆了前世那汙濁空氣的羅信望著藍藍的天空有一些癡。
“呼呼呼……”
耳邊響起了羅青舞動大槍的破空之聲,羅信注目看去,便見到一杆大槍在羅青的手中舞動起來如同一根燈草,心中不由讚歎:
“大哥還真是練武的料子。”
“砰!”羅青槍勢一收,大槍在地上一頓,砰然有聲。回頭看到了羅信便道:“小弟,你怎麽跑出來了?趕緊回屋,別再受了風寒。”
“沒事!”羅信搖了搖頭道:“在屋子裏悶了幾天,出來透透氣。”
“還是回屋吧!”
羅青把大槍往牆根一靠,便雙手推著羅信。【愛\\去\\小\\說\\網wWw.】羅信的身子還有些虛,哪裏經得起羅青這麽一推,便隻好順勢回到了屋子裏,羅青幫著羅信脫去了外衣,又將羅信抱到了炕上,將被蓋在了羅信的身上,這才自己脫去了外衣,爬上炕默默坐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謝謝小弟!”
羅信自然是知道羅青是為了前天在爺爺麵前為他求情道謝,便溫和笑道:
“大哥,我們是兄弟。”
羅青的眼睛就是一紅,但是口拙的他又不知道說什麽,便伸出手抓住羅信的手使勁兒地握著。羅信便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臉上現出一絲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