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剛剛吹了幾個音節,羅信心中就泛起了一絲波動,他感覺到自己這次吹奏《泛滄浪》又有了一些進步。收起了心中那一絲波動,羅信將心神沉入到音樂之中,那《泛滄浪》更加顯得意境幽遠。
房間裏羅氏和羅青靜靜地坐在火炕上,羅青隻覺得小弟吹得真是好聽,讓他心都寧靜了下來,羅氏更是眼泛淚花,臉上現出幸福之色。
村中土道上一個身影正向著羅信家走來,聞聽到洞簫之音,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現出驚訝之色,然後快步走到了羅信家的院門之外,靜靜而立,慢慢陶醉其中。
村口一個遊方郎中正要離去,他正是陸府派來調查羅信的人,此時聽到洞簫之音,不由驚訝地頓足望向了羅信家的方向。這一日的工夫,他已經將羅信的事情打聽得清清楚楚,原本心中已經佩服羅信,此時又聽到羅信的洞簫之音,心中不由泛起一絲震驚。
他能夠確定吹洞簫的就是羅信,因為一個多時辰之前他聽到這首《泛滄浪》,不過那個時候是從林昌的家裏傳出來,那個時候他以為是林昌吹奏,不以為意。但這個時候從羅信家裏傳來,那還用想嗎?一定是羅信吹奏。
隻是……
他聽著聽著,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剛才從林昌家裏傳出來的嘯音似乎不如此時的嘯音意境幽遠,也就是說此時的嘯音水準要超過一個時辰之前的嘯音。他的心中認定羅信的洞簫是林昌傳授,否則一個八歲稚童可能連什麽是洞簫都不知道,但是沒有道理林昌的洞簫水準不如羅信,
“難道剛才在林昌家裏吹奏洞簫的不是林昌,而是羅信?隻是這麽一會兒,他的洞簫就有著如此進步?如此……真乃神童!”
那遊方郎中從村口有慢步而回,藏身一棵大樹下,微微閉上了眼睛,臉上漸漸地現出了陶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