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城看著地上碎了一片的玻璃杯,再看看自己的手掌,還有碎渣粘在表皮上,他抖落了下來後,慢慢的蹲下來撿起玻璃碎渣仔細端詳了一下。
玻璃沒問題,做工和質量都沒問題。
但為什麽他去抓的時候就破碎?
還有,那道門把。
徐城看了下,不鏽鋼鋁合金,按理說是不可能說斷就斷的。
他納悶思索的走出運動室來到大廳的時候,現冉靜和沈瑤已經回來了。
冉靜是一臉輕鬆的愉悅的哼著歌看著資料。倒是沈瑤一臉哀傷心死的樣子垂頭在沙上兩眼沒有焦距的盯著某個地方。
徐城看到沈瑤情緒不對勁,沒去急著問,先走到冉靜的辦工桌上一手搭著問:“她怎麽了?”
“按照我刑偵經驗來看,她這個狀況屬於精神波動,應該是被某些事情打擊到了。”冉靜道。
徐城點點頭,覺得還是得給沈瑤做做思想開導為好。
然後他就把搭在冉靜桌子上的手收回去走向了沈瑤的沙旁邊。
他剛把杵在冉靜桌子上的手拿開,冉靜就一臉震驚呆滯的現徐城那手掌離開以後,她那硬實木的桌子留下了深深的手掌印!
冉靜長大了嘴巴看著離開的徐城,盡一下子猜不透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這輕描淡寫的就給人虎軀一震。
“我聽說女人不高興了就使勁吃東西就會很開心,特別是美女。”徐城對沈瑤輕聲道。
沈瑤先是沒理會徐城,依舊在活在自己的情緒裏,一會兒以後,轉過頭來看著徐城問:“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心情不好的話可以去找東西吃。”徐城再次重生了一次。
“不是這句。”沈瑤搖頭。
徐城挑眉:“還有哪句?”
沈瑤:“你叫我什麽?”
徐城撇撇嘴:“美女。”
沈瑤:“我算美女嗎?”
徐城點點頭:“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