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幹的!”
沈安的話讓趙仲鍼想發怒,楊沫卻捂住了他的嘴,低聲道:“小郎君,把郡王府拖進來事情會更糟。”
趙仲鍼覺得遼國使者一定會反駁,所以他停止了掙紮。
遼國使者認真的看著沈安,然後有一瞬恍惚,說道:“是你幹的。”
遼人中有人在低聲說著刺殺沈安失敗的事,所以使者改口說是沈安幹掉的,大家都沒啥意見。
弄死這個家夥最好!
“你們刺殺我,我扔個瓶子怎麽了?我就算是點把火也沒啥對不住人的吧?”
殺人償命,未遂也得流放……砸個瓶子確實是沒啥對不住人的,甚至是憋屈了。
可這是遼人使者,誰敢去抓?
英雄氣短啊!
巡檢司的軍士們都低下了頭。
而遼人很倨傲的並未否認這個事。
我們就想殺你,你們能怎麽著?
使者的眼珠子依舊呆滯,說道:“我們要交代,至少一顆人頭!”
這是討價還價的開端,但是沈安絕對要倒大黴了。
這是大家的共識,人群中有人說起沈安的傳奇經曆,不禁引得人唏噓不已。
沈安肯定會被朝中當做是替罪羊給流放掉,然後他那年幼的妹妹哪裏能保住豪宅和香露生意,最後鐵定是家破人亡,平白便宜了別人。
包拯派人去請示了,稍後得了消息。
“明日早上進宮。”
沈安施施然的回家,不見慌亂。
趙仲鍼想跟著去,卻被郡王府來的人帶走了。
回到家中之後,消息竟然先到了,一家的愁雲慘淡。
“郎君……哎!”
莊老實覺得沈家大概要完蛋了,他歎息很久,最後建議道:“郎君,要不把小娘子送到親戚家去?”
“沒親戚。”
沈安很平靜的在熬糖。
經過幾次處理之後,鍋裏的糖總算是白了些。
沈安把糖漿舀進模子裏,然後等冷卻了一一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