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覺得收小弟是件很講究緣分的事。
比如說折克行……
“郎君,王儉求見。”
沈安一愣,邊上在抽陀螺的果果嚷道:“哥哥,哥哥,不轉啦!”
沈安趕緊接過抽陀螺的繩子又抽打了幾次,然後果果仰頭道:“哥哥好厲害。”
沈安把繩子交給她,然後對莊老實點點頭。
這位王儉開始是受聘為趙仲鍼的基礎老師,可誰曾想竟然和沈安做了鄰居,然後……
然後趙仲鍼整日在沈安家廝混,卻把王儉視若無物。
郡王府不在意養著一個人,可王儉卻主動找茬,最後被掃地出門,據說他如今在別處教書。
教書的日子也過得去的啊!
沈安看著走進來的王儉,覺得這人有些魔怔了。
王儉的臉上帶著些許諂媚,一進來就看到了在邊上練刀的折克行。
折克行的刀法是家傳的,沒啥華麗之處。
王儉的目光迅速掃過,然後看到了在趕陀螺的果果。
他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些,近前拱手道:“見過沈待詔。”
哪怕是曾經不和,可沈安還是起身拱手還禮,然後請他坐下。
“請喝茶。”
沈安指指茶杯,然後隻是看著果果玩耍。
王儉幹笑一聲,然後看了邊上的莊老實一眼。
莊老實笑眯眯的道:“王郎君可是稀客,若是有事隻管說。”
這話暗含催促之意,你王儉不是沈家的朋友,有事說事,沒事咱也別耽誤主人家。
王儉看了沈安一眼,有些尷尬的說道:“小郎君……小郎君的性子急切,我這裏倒是有些心得,若是……若是您願意,我這裏願意……願意幫襯幫襯。”
沈安看了他一眼,說道:“好意心領了,隻是郡王府已經放手了。”
王儉還想說些什麽,沈安微微點頭,示意送客。
“王郎君請……”
王儉起身,等走到門口時,突然回身看著沈安道:“沈安,做人不可太過了。”